话还没有完之际,死在了毛承禄那一正中脑门的军棍上。
“人死臭块地,你这人活着给我添堵,死了还甩我一身大鼻涕!唉,真是无药可救了你!”感叹了一下的陈骏德伸出手拂过赵益隆的面门使其瞑目,随即站起来看了毛承禄一眼,面带笑容道:“你好像是没打够五十九下,那么按照我之前所,你和你的部下可都要遭殃了”!
刚才怕赵益隆出实情,故而情急之下出手的毛承禄这才想起这茬来,想也没想连忙挥舞军棍,照着赵益隆的死尸继续打着。这一幕让在场之人都是目瞪口呆,对尸体不敬乃是大忌,只要是有良知的人就不能接受的恶劣行径。
陈骏德也没想到毛承禄会这样,本以为让他求饶,可最后还来了这么一个意外的收获。天要使其灭亡,必要使其疯狂,看来这个毛承禄已经是完全乱了方寸。既然你自毁长城那陈骏德也就乐得清闲,轻轻的掸了掸身上的血迹,摆出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开口喝道:“毛参将,你干什么呢?老话人死为大,你何故还要加以侮辱”?
事到如今毛承禄也只能硬着头皮扛着,今天闹这一出可谓是两败俱伤。自己不但亲手葬送了一个部下,而且这脸也算丢尽了。飞快的将剩余的军棍打完之后,用膝盖一“咔擦”一声竟将碗口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