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白觉得眉尾突突的跳了一下,“……什么意思。”
什么叫让她牺牲一下。
石茶起身,越过两人之间的茶案靠近,“反正鹿公子原本就是女子,扮一次女装也没什么,最重要的是不能让你那个师兄看出来,你那三个师兄可不是笨蛋呢。”
鹿溪白闻言满头黑线,“就没有别的办法?”
石茶认真的摇头,“没有。我们原本就是为了商讨神女竞选的侍,你觉得还能有别的借口吗?”
“……”鹿溪白无力的叹了口气,复而又道,“我能穿男装吗?”
石茶诧异的扬眉,上上下下将人打量了一遍,“鹿公子好像特别顾忌穿女装的样子,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鹿溪白愕然,“没有。我就是不喜欢那些繁复的衣着头饰,觉得烦。”
“没关系,有我在呢。”
鹿溪白闻言瞪大了眼,动作僵硬的起身,“你?你的意思是……你来?”
石茶笑着点点头,“我亲自来。”
虽然保持着怀疑的态度,且心里十分不愿意,但鹿溪白好像已经被逼上梁山没得选择了。
一侧的帘幔拉开,内室便是梳妆的地方,整整一面墙的木质衣架上都是衣服,摆放整齐的清一色烈火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