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云鬓散乱,俏脸上红潮满布,香汗微微,随着呼吸,胸口处波澜起伏,透过微微开敞的衣襟,里面雪白一片,似露而非露,妙处隐约可见,娇巧动人。好久没有碰过女人的李老虎走了过去在她狠狠摸了一把,只觉触手温香绵软,那窑姐虽晕迷,也忍不住轻轻了一声。窑姐脸上红潮未退,甚是李老虎心道:
“她奶奶的,要是能再摸一把就好了,可是我是来做贼的,而且这等破鞋穿了会得病的,哎,真怀念二十一世纪的小雨伞呀。”
收刮了那个汉子身上的钱财,发现只有十几两,李老虎自然不甘心这么点收入,四下的寻找了一下,忽然觉得肚子饿了,就摸进了厨房,偷了只烤鸡,连忙串入柴房,大咬起来。随意的吧鸡骨头扔在地上,忽然他眼中看到柴堆里似乎一夹板,好奇的掀开,竟然是一地道。
李老虎顿时顺着地道走了几丈,向前便无法通行了,仅有一座向上爬的梯子,上方透着光,爬得八尺有余,顺着透光的小缝向外一望,竟是偎翠阁的大堂,当下心头恍然:怪不得这里那么窄,原来是夹壁。这偎翠阁占地极广,房子又建在院中,如果不是仔细量过偎翠阁内部与外部的宽度,又或找到秘道,怕是极难知晓这里墙壁竟有夹层。
再往上爬,便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