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仅仅是一个侧脸,赵敬修却迟迟没能找到他人。
她便守了那辆公交一个月,却仍旧再也没有见到他。
那时她十五。
她自大的想着来日方长,她总能把他找出来的。
后来再见面便是他说的那场宴会。
她从未顾忌过什么别人的眼光,可是那时一转身看到站在角落里的他,却忽然感到自己一身狼狈。
他穿着干净的白衬衫,卡其色长裤。
眉目如画,满身清冷。
远远站在角落里,干净的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少年。
他就那么平静的看着他。
却让她第一次,生出感到自惭形秽的感觉。
她忍不住想,自己为什么要穿成这个样子跑来,为什么不能像那些女孩一样打扮的精致漂亮。
为什么要以这种形象出现在他眼前。
她那时第一次明白什么叫做丢脸。
偏生还不知死活的对上他的目光,无声道:“看什么看?”
他只是淡淡的移开了视线,让自己觉得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见她不再看自己,她又没由来的生出一抹失落。
忍不住想自己会不会太凶,是不是把他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