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片子答应过老夫,在她面前是不用下跪的。还有个小子准许老夫在我朝不需下跪,就连我乔阁老的弟子,也可以不跪王侯将相,不跪皇权!”
周太妃见乔阁老发话,眼神之中多了几分敬重。
在他们王朝,能够有如此殊荣的,也就唯有乔阁老一人。
周太妃虽是庶‘女’,但因着她娘与乔阁老有几分渊源,年轻时也得乔阁老指点过一二。
说起来,乔阁老虽未严明收她为弟子,但在她周太妃的心里,却是恩施,恩重如山。
她初进宫廷,也是仗着和乔阁老有几分‘交’情旁人才敢对她毕恭毕敬。
“阁老今日是怎么了?那小丫头就是我,至于那小子自然就是先皇了。”
二十几年前,全朝上下,能够准予此话的也就是先皇。至于当今圣上在那时,不过只是一个孩童,哪有如此权利。
郑娉婷不知乔阁老为何突然提起此事,然而,苏三公子却是在此刻放下了担忧。原来师父还有这么一招,他还真是白白担心了。
差一点,差一点他就得眼睁睁看着她被郑娉婷欺负了。
“太妃娘娘,我明白了!合着,这仪静小姐竟是乔阁老的关‘门’弟子!”
如此说来,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