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瞒不住。
到那时,她可真就是得不偿失了。
爹娘的清白还未洗脱,她又给添了一项欺君之罪。
这是怕吗?她杨昭君又怎么可能会怕?既然路已经走出来了,岂有退回去的道理。
关键是,她现在也没有想要退的那个机会,更没有那个心思。
乔阁老也不追究,反而是指了指面前摊开的宣纸,长袖将上面的墨汁‘弄’干。杨昭君看了一眼,这才发现这几张桌子一共放了四张宣纸,其中乔阁老已经写了两张。
第一张写的是:欠食饮泉,白水何堪足饱。
“你若是对出了老夫写的这两幅对联,自然就明白老夫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
杨昭君来了几分兴趣,这个乔阁老,每次都要对对联,实在乏味之极。
不过,这一次这个条件倒是十分不错,冲着这个条件,她杨昭君自然也会动动脑子。
她也想知道,乔阁老是不是知道了,又知道了多少。
伸手拿过乔阁老方才用过的笔,十指纤纤,在乔阁老的目光下,她在宣纸上写了起来。
她承认,她的字必然比不上人家乔阁老的书法,可是一首簪‘花’小楷倒也是能够见人的。
至少,比起杨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