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
可没想到孙府竟然拿人家当下人使,当真是咄咄怪事。
家中有如此人物不重视,反如此刻薄,看来,孙鹤年这人气量才具真得不怎么样,难怪以堂堂会昌侯之尊敬,才做了一户部一个小小的五品郎官。
秦关说话刻薄,看了孙鹤年一眼,忍不住冷笑:“孙家好家风,真是等级森严,比我们北衙的谱还大。”
孙鹤年面上青气一闪,强自压下了胸中的怒气。
孙淡笑眯眯地端起那杯珍珠奶递给枝娘子让她服下之后,才温和地问:“滋味如何?”
枝娘有些不好意思:“味道怪怪的,**的味道让我有点头晕。
孙淡笑起来了,连秦关也笑着说了声好:“夫人不用担心,这**是一个没满月的月母子那里挤来的,最只补人。好了,既然夫人赏赐面服了这剂补药,我们也好回去交差了,告辞!”
言毕,一众锦衣卫扬长而去。
孙淡若有所思地看着秦关等人的背影,心中却有些警惧。自上次北衙探狱之后,他不想招惹锦衣卫。已经很长时间没同他们接触了。大过年的,朱寰却派人过来给自己拜年。难道会有什么大事生?
“跋扈!”孙鹤年看秦关等人离去,这才恼怒地一拍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