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未来就大有改观。好,下一句:‘周虽旧邦,其命维新’,念。”
“周虽旧邦,其命维新。”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就是说……咳咳,‘君子无所不用其极’……咳咳……”
看到李先一脸的睡意,孙淡不住摇头:这都上的什么课呀,简直就是照着教材念书,这样的教书先生,换任何一个人都能当下来。听说,李老学究每年有三十两银子的束修,骗钱也不是这样骗的。
对了,李先生的名字好象叫李梅亭。
李梅亭……这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呢,我一定在什么地方听人说起过。
念不了几句,估计那李先生对这种填鸭式的教育方式也厌烦了,语气含糊地说:“我要睡了,剩下的课,我们下午接着上。尔等自行复习,说话的声音小点。”然后头一歪,睡死过去。
“哄!”学生们发出一阵欢喜的轻笑,都将身体放松。
有人继续掏出书来朗诵,有人则提笔完成老师布置的课业,有的人则聚在一起聊天。
孙淡苦笑着摆了摆头,从包袱里掏出文房四宝放在桌上,给砚台续了水,捏着一枚上好的泰山松烟墨锭,不紧不慢地研起墨来。
看李先生的架势,今天上午都不可能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