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了?”肃冼蹙着眉,焦虑地看着宁桓问道。
宁桓晃过了神,纤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半晌他用力地抹了一把脸,擦去了脸上的泪痕:“没什么。”他喃喃着避开了肃冼探寻的目光,回道:“只是想到那龙撞上了八角山,觉得一定很痛罢了。”
这说辞肃冼显然不信,他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力量掰过了宁桓的下颚,四目相对,肃冼复又问了一遍:“你怎么了?”
“真的!”宁桓撇着嘴不耐烦地推开了肃冼,“别再问啦——哪……哪个男人一年没有多愁善感的那几日。”宁桓将筷子放到肃冼手中,催促着道,“快吃快吃,吃完了咱们可以早些赶路。”
肃冼见宁桓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没心没肺笑嘻嘻的模样,疑惑的种子虽埋下了,但心下也是一松。他抿着嘴,没好气地哼哼了一声:“宁桓,你说你是不是有病?”
宁桓扯了扯嘴角,这会儿倒是大方地应下了:“是是是,我有病,肃大人快吃面,都凉了。”
“呵。”
……
二人离开了茶肆后,继续上路。路越走越偏僻,渐渐地附近已是荒无人烟。宁桓望着远处山峦的轮廓,心道果然如那掌柜的所言,七角山仍还伫立那白雾茫茫之处,未见任何远近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