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望了眼四周,在他的耳畔边小声地出声,打断了他的思绪:“此地不宜久留,不如先将汪大人救出来?”肃冼抬眸,望着牢房内粗喘着气的指挥使,点了点头。
短刀劈断了外头的锁,宁桓与肃冼踩着被鲜血浸泡透的稻草走进了牢房。躺在地上的汪振宁一动不动,伤口比外头看上去的更严重,皮肉与内衫血淋淋地黏附在一起,全身上下几乎无一块好肉。肃冼的目光落在了他微微高隆起的腹部,他蹙紧了眉,眼底尽是一片凝重之色。
汪振宁面无表情地睁着眼睛,眸子一动不动地凝望着头顶的虚空,渐渐地他的眼中有了焦距,他撇过脸,嘴角虚弱地强扯出一抹笑容:“那厮不知给我喂了什么。”他神色平静,语调缓缓地道,“我是要死了吗?”烛光映在他苍白的脸上,额间的冷汗混着血珠滴落在身侧的稻草上。
肃冼微抿了抿嘴,放低了声音道:“蚀心虫在腹内还能面不改色,您是头一人。”
“汪大人,他没事吧?”宁桓在旁小声地问道,他眉宇间透出一抹忧虑之色。蚀心虫,宁桓拧了拧眉,听上去总归不是好东西。
肃冼转身看向呆愣地站在一旁的宁桓,他忽而问道:“怕疼吗?”宁桓手指了指自己,脸上渐露出不解的表情,“怕啊,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