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又指了下自己,说:“小的是生意人,开了一间小饭馆,入了商籍。
荆王为了征到更多的钱粮,定的律法是商人可以免征兵役,但每年要交的税重哪,每年赚的银子交了税银后,基本就只剩一点可怜的填肚子的饭钱。”
“不过——”掌柜又感叹道:“以前觉得日子艰难,日日辛苦不知为何而忙碌,但怎么着只要奉公守法,是能够活下去,生命无忧的。
如今,难!难啊!前头街上,有一个卖酒的掌柜,就因为卖酒给忠国公府的一个小管事时,酒里不知何时掉了一只小虫子进去,脑袋当场就被小管事给砍了。
这只是得罪个小管事,若是得罪了真正的贵人,被灭门是常见的事。”
庄子墨吃了一惊,“残暴之下,他们就不怕百姓逃离晋阳城,再无人给他们卖力吗?”
没有了百姓,就没有了种田的人,也没有了养蚕的人,贵族的衣食住行,谁来侍候?
整一个空城,就是有再大的权势,又威风给谁看?
“客官,您且想一想,逃了晋阳城又能去哪?
据闻那些落入其他诸侯的城池,里面的百姓日子更加凄惨,整座城的百姓都被打成奴隶了。
不过,楚国收去的那几个城府据说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