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宓月身上,问:“你知道我在害怕什么吗?”
宓月愣愣地看着他。
“我怕你泡在冰冷的河水里,正等着人来救。
我怕晚了一步,这一辈子都愧疚不安。
我还怕你受伤躺在泥泞里,饥饿痛苦……”从得知她出事,他一路不停地回到皇城,然后又沿着江河,四处寻找她的踪影,喊着她的名字,喊得声音都嘶哑了。
那冷冷的河水,冷冷的夜风,浸得他整个人都是冷冷的。
只有在知道她安然无恙回到皇城,才像是重新活了过来,才总算有了温度。
“他是怎么找到你的?”
傅云儒沙哑地问道。
宓月回答说:“我找了人,送信给他。”
他定定看着她,良久,良久,问了一句:“如果,在萧溍心里,权势比你重要,你会后悔当初嫁给他吗?”
“不会。”
宓月回答得没有丝毫的犹豫,也不需要犹豫。
“哪怕在你失踪之后,他并未去找过你,由着你生死不明,你也不后悔?”
“不后悔。”
傅云儒从宓月的神情中,没有看到丝毫动摇,理所当然地信任那个男人,亦挚爱着那个男人。
他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