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跟他告别一句都没有,就带上行李上车了。
萧溍目送宓月的马车远去,在门口站立了好一会儿。
一路上日日相伴,快活得都让他忘了她还没有嫁给他,还不是他的妻子,她还要回义恩侯府的家。
义恩侯府,那才是她的家,她要回归的地方。
萧溍心中生起了焦切来,恨不得早日去皇城,早日与她成亲。她要是成为了他的妻子,他在的地方,就是她的家。不管她去了多远,她要回来的,永远是他与她的家。
家?
这个对萧溍来说有些陌生的,可有可无的东西,如今却有了深刻的意义,深切的渴望。这也是他平生第一次对家,有了期盼和渴望。
回到院子,满目繁华,他却觉得空荡荡的,失落的情绪无放安放。
这种突然而来的空虚让他有些无所适从,不知所措。
他独自一个,孤独地从这个房间走到那个房间,从这个院子走到那一个院子,几乎把后院都走了一圈,仍是不知何处是归依。
她走了,把他的心,他的魂也带走了。
这才不到半天,他就无法适从了,再漫长的日子,可怎么过?
萧溍扶着额,已觉得头疼了。
但不去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