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每只烤鸭要十两银子,摆明了要宰他,荆四王子作威作福惯了,哪容一间小酒楼如此戏耍他?怒道:“十两银子一只烤鸭?你戏弄本王子不成?”
李掌柜上前拱了拱手,说道:“贵客每次上门都封锁酒楼大门,使得本楼有半天时候不能营业,十两银子算下来,并不少了。”
荆四王子在楚王城闹了这么多天,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跟他叫板,越看越稀奇:“你东家是谁?”
“义恩伯府宓家。”
荆四王子一听是个没权没势,甚至没爹没娘的宓家人,气笑了:“原来是三个小屁娃儿,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本王子肯来吃你家的东西就是给你们的抬举,还敢收十两?来人啊!给本王子把酒楼砸了!”
荆四王子一声喝,三名偏将带着士兵上去就砸门砸桌,闹得原本想过来用餐的客人都远远地躲开了。
荆四王子只道会看到掌柜的哭天喊地求饶,没想到那掌柜竟然淡然地拿着本子写写画画的,看得更是火大,又把酒楼里的酒坛等物也给砸了。
一名偏将砸过瘾了后,突然想到一件事,跑来问:“殿下,我们把酒楼都砸了,今儿明儿吃什么?”
吃习惯了五味酒楼的饭菜,再吃回以前的东西,就跟吃猪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