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应该怎样做,虽然妈妈生气,但这完全是自己处理事情不当才酿成无可挽回的大错,但是,他对她的袒护却又那样令人感动。
“你在这里搞什么飞机?”彩子受不了地问。
流川当然有自己的想法。
上次回去北海道,樱木妈妈给儿的一巴掌以及那些严厉的话语至今令他心有余悸。
在瑞士时,医生就关照过,她现在的身体状况,能受孕已经很不容易,如果再由于受到什么刺激而流产,身体是绝对吃不消的。
他绝对不能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了。
“小枫啊,”樱木外公开了口,“你在担心,怕小樱她妈妈再责怪她吧?放心放心!那天之后,她其实也很后悔的!是吧,阿路?!”他将白发苍苍的头转向儿。
众人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
樱木妈妈深深点头。
“小樱,”她轻声呼唤着,“妈妈错了,原谅妈妈好吗?”
流川背后突然传出哽咽的声音。
“妈妈,对不起~对不起~”樱哭着被妈妈揽在胸前。
“你这小子!真是傻!”枫爸哭笑不得地看着一脸紧张的儿子:“既然是母,那就没有消除不了的隔阂啦!你们俩跑去瑞士的这段时间,亲家母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