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坐在轮椅上打篮球。”
流川没有接茬。
毕竟,从一个健康篮球手到只能在轮椅上打球,这种心理落差不是任何人都能够承受的。
樱深深看了流川与哥哥一眼,继续收拾她的行李。
第二天,流川照例开车送她回京都。
路上,两个人的心情都有些复杂与沉重:一是由于又要分处两地,二是因为中村的伤。
樱微微打开窗户,任风吹散自己过肩的发丝。
流川的眼珠微微一斜,又瞬间归位。
他还是觉得,长发更适合她,虽然到膝盖的长度有些惊人,但他却喜欢。
可是演话剧,当然不能留那么夸张的头发了。
结婚了还是不演的好,这样的话她还可以把头发留起来,很好看。流川一边想着一边集中精神开车。
忽然,樱的手搭在了他的小臂上。
“君,”她轻声说,“帮帮中村。”
流川吃了一惊。
“这个时候,能帮他重新振作起来的,只有你和哥哥。”樱继续道。
流川没说话,只是开车。
“君,”樱的声音有些低,“就像高中时那样,帮他。”
她的手始终没有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