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又缩着脖子看看流川。
流川默默接过樱木的伞,两人走出门去。
秋雨给深秋的神奈川添上一层寒意,路上的行人都匆忙地来往。
两个人不互相往对方那里靠靠,虽然由于合打一把伞,他们已经是依偎着对方。
“那个~”樱担心地看看流川举着伞的伤手:“不要紧吗?要不我来拿伞好了。”
“白痴。”流川一脸不屑地瞥她一眼。
要是她拿伞,自己的身高一定会使得她举得很辛苦吧?他暗地里想。
樱红着脸看看他,两只手轻轻挽住他的胳膊。
“樱。”流川道,“再往里一点。”
“嗯?”樱不解地仰望着他,忽然如梦初醒地伸手摸摸自己的肩膀。
原来,伞的边缘滴下的雨滴,将她的肩膀淋湿了一小片。
今天医院人并不多,检查完伤口后,医生建议为保险起见还是打狂犬疫苗比较好。
“虽然是家猫,但也要小心才好!同学,把你的保健卡给我吧!”医生笑着说。
流川非常不情愿地递上自己的学生保健卡:真是讨厌!要挨扎?!
他从小就很讨厌打针,与其说讨厌,还不如说是畏惧。
樱注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