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北歌而言,或许前世,在生死面前,程元泽出卖她,舍下她保命,她只怨不恨。毕竟昏礼未成,从前不过一纸婚约而已,他还算不得她的夫君。但是燕平伯曾为父王的亲信,却卖主求荣设计陷害,程元泽身为伯府世子,非但知情还从旁协助,这杀父之仇,她不能不恨,必要程家偿还。
程元泽送北歌回了房间,又留在她身侧安慰许久,才依依不舍离去。
程元泽离开不久,徐娘走了进来,她望着北歌欲言又止。北歌明白徐娘所想,摇了摇头。
徐娘见了一叹:“那便是不成了?”
“也不是彻底没了办法,侯爷给我留了玉佩,让我去幽北寻他。”北歌将玉佩拿出来给徐娘看。
徐娘看着玉佩,识出是萧放腰间系着那枚,却还是摇头,好一会儿才不忍开口:“郡主,他若真想带你走,就不会留下这些搪塞你。”
“小人在司里活了大半辈子,那些男人们的心思,也可猜个八.九。这东西我们瞧着金贵,对他们来说不过是个喝酒钱。”
“让你去幽北寻他谈何容易?别说京门关卡,你便是出这教坊司的大门都难啊。”
徐娘说的话不无道理,的确,以她现在的身份处境,都离不了教坊司,更别谈远在边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