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诋毁了。
所以说完他顿了顿,又道,“你应该信得过弟妹的品性,那个疯子,以弟妹的人品,只会对他深恶痛绝。”
梁进锡心中猛地一痛。
他甚至提不了任何兴致嘲讽一下,说,你这态度转变倒是大。
他深吸了口气,按住心中那尖锥戳住般的疼痛,僵硬地扯了一下嘴角,道:“放心,不会影响什么。”
“进锡……”
“我是有其他的事,”
他再笑了一下,道,“我想听听她的声音。”
可是她去了广州,那边没有电话,他也找不到她。
和外面的通讯只会越来越难。
这种话要是在平时,铁定是要被调侃笑话一番的。
当然要是在平时,梁进锡也不可能会说出这句话。
但在这个时候,在满树萧瑟的深夜,这样淡淡的一句话,却让人的心像压着铅一样,又沉又堵。
陆旅长默了一会儿,才道:“上次不是来信说去了广州,你岳母还有另外一位长辈都在广州陪着她吗?你放心,她肯定不会有什么事,这次战役上面说了,是要突击和速战速决,不会持续太久,你保重好自己,这才是最重要的。”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