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了,因为是齐楚的裤子,还挽了一截,站在厨房,拿齐楚的杯子喝茶。齐楚坐在他对面看剧本,这场面简直如诗如画。
如果忽略我这个淋成落汤鸡的家伙,就更好了。
景莫延先发现我进门,回过头来对我笑,叫:“肖哥。”
我答应了一声,懒得跟他敷衍,把外套往地上一扔,去洗澡。
半个月前也差不多是这样,结果这瘟神一走,我爸就进了医院。
齐楚跟了过来。
“怎么,又是你爸的事?”我站在浴室里脱衣服,齐楚的影子被光照得淡淡地投在地上。
齐楚没说话,看来就不是。
“这是我的家吗,齐楚?”我平静地问他。
“是。”
“那我还要说多少次,我讨厌景莫延,我不想他出现在我家里。”
齐楚收敛了神色。
“我会跟他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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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惊醒,做梦梦见自己摔断了腿,不知道跟谁喝酒回来,醉得在走廊里爬着走。
口渴得很,去厨房倒水喝。被冷风吹了个激灵,这才发现厨房的床没有关,我走过去关窗,顺便往楼下望了一望,顿时吓了一跳。
楼下的大雨中,路灯下站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