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了。”
“他会没事的,妈妈。”阿尔伯特安慰着母亲,“他身体一直很健康,会挺过难关的。”
公爵夫人问:“女王陛下知道了吗?”
“她要晚点来,阿尔法特使到了。”
漫长的等待后,手术室的门打开了。医生走了出来。
“公爵夫人,殿下。”医生表现得还算轻松,“公爵大人已经没事了。”
塞勒伯格夫人大松一口气。
“你们送来得很及时,手术也很成功。他将会留在重症病房观察一段时间,没有问题的话,很快就可以出院了。”
重症病房里,塞勒伯格公爵还在昏睡中。戴上了呼吸器的他一下显得苍老了许多。妻子充满爱意的手指轻柔地梳理着他的头发,为他拉好被子。监视器上显示的数据来看,他的情况的确比较稳定。
阿尔伯特将受了半日惊吓的母亲送去了套房的陪客间休息。而他则搬来椅子,守在父亲的床边。
病房的窗帘是禁闭上的,只有窗前的灯照着庄头一方。昏暗的屋子里静悄悄的,可以听到门外护士推着车经过时的声音。
父亲没有知觉地趟在病床里,这个时候,他不再是那个威严的长辈,不是那个号令千军的元帅,也不是那个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