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这个想法。”威廉敏娜冷声道,“他如果对我的决策不满,那么他应该像个臣民一样向我觐见,而不是在家里对我发脾气。”
“没错!”安吉拉说,“男人,特别是无所事事呆在家里的男人,对家庭权威的渴望是非常迫切的。他已经没有了事业了,那更不能失去家庭里的地位。”
“你分析得真□□裸。”威廉敏娜苦笑,“这下我又替他感到难过了。他确实牺牲巨大。”
“但是他是为了他的家族牺牲的,又不是为了你。”安吉拉帮威廉敏娜倒上了咖啡,“相反,正因为是和你结婚,他才得到了头衔,家族利益得到了保障。他有什么不满,也不应该对你发作。他的苦恼,都在于没有看清自己的位置。”
威廉敏娜望着阿尔伯特以往坐的那个空位子,嘴角挂着无可奈何的苦笑。
“他的位置……”
安吉拉注视着她:“你是君,他是臣。女王的丈夫,和普通女人的丈夫,是不同的。阿尔伯特是个好男人,我很喜欢他。他早日适应这个位置,你们的婚姻才能真正和平稳定。”
沃尔夫爵士捧着器走了进来。
威廉敏娜精神一振,问:“唱票已经结束了?”
“是的,陛下。”沃尔夫爵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