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前他们与我有过口头协议,作为父母,从那一刻起,他们不会负责我的生活,但同样的,也不能再对我的生活指手画脚。虽然以他们的性格,也许哪一天就会单方面撕毁这个约定,但我年幼时就开始遵守的约定,他们就算想要反悔,也不过是自己欺骗自己而已。”
又不是旧社会了,他一个成年人不愿意做的事,他们又能拿他怎样?
赵新宇有些滑稽地摇了摇脑袋,叹道:“所以说啊,有得必有失,像你这样父母亲缘薄的,倒是不用担心被逼婚了,我现在都不敢回家,就怕哪天回去了,第二天醒来,旁边就睡着个陌生女人!喂,你别不信,我家那两位祖宗真干的出来这种事!”
贡献了自己的悲惨遭遇给好友宽慰了一下心情后,赵新宇唉声叹气地又跑去了其他分公司。
重新恢复了安静的办公室内,云卿的表情十分淡漠,手指轻轻敲击着键盘,还要时不时地翻阅一下旁边放着的文件,务必做到在下班之前将之前被任性老板耽误了的工作赶出来。
而他,就像是一个分秒不差时刻按部就班行动的机器人,稳,冷静,似乎就很难看到其他的表情出现在他那张脸上。
就连偶尔进来递送文件汇报工作的其他人,心中都在想着,不愧是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