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把头发吹到半干,再刮了刮胡子,看着时针已经指向了十点,便连忙冲出了家门,朝着日向驻地跑去。
每到这个时候,我都特别懊恼这个世界虽说有固定电话,却还没有手机。
……
终于,我气喘吁吁的冲到了宁宁的家门前——还好之前曾经和天天一起来过一次,不然想见面都不知道去哪里找到人就完蛋了。
我停在门口,气喘吁吁的喘了喘气,努力平复了一下呼吸,试图冷静一点,别到时候对着宁宁语无伦次的,十分丢人。
直到把要说的话在心里打了个腹稿,来回复习了几遍,觉得差不多以后,我才深深吸了口气,鼓起勇气,敲了敲门。
很快,门内便传出了宁宁略显清冷的声音。
“请问是哪位?”
“唔……”我在门外,低头看见月亮映出来的影子,落在少女紧闭的门扉上,顿时莫名觉得有些狼狈道,“宁宁,是我。”
门很快打开了。
白眼少女披着一头黑发,惊讶的睁大了眼睛,看着我:“真澄哥?”
她显然刚刚沐浴洗漱过,白净的面容,脸颊透着淡淡的粉色,像是含苞欲放的玫瑰;
嘴唇湿润,泛着淡淡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