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没做医生,但家里的医书却没少看。西医中医都有接触。他的医术对付这些病症,并不艰难。
除非……
“令正可是每日里愁眉不展?卧床不起?”
“正是!”
凌空摇了摇头,道:“令正心中积郁甚重,非药石能开解。”’
林如海面色灰暗,说不出话来。
“若无甚不妥,我倒是还想见一见令嫒。”凌空低声道。
说这话时,他的心跳都快了些。
哪怕已经知道那日的小姑娘就是黛玉了,但在知道后再见一次,心情还是大有不同的。
贾雨村在一旁道:“我留在林公宅中那学生和琳,便是他的幼弟。”
凌空惊讶道:“原来是他!我竟是没认出来……”
“小孩子本就一日一个变化,没认出来不奇怪。”凌空笑着道。
林如海沉吟一会儿,道:“小公子要见小女,自是行的。”林如海见凌空谈吐不凡,说起岐黄之术,相当有见解。林如海不由得想起,他从那道观离开时,宣通道长与他说的话。
他那时以为自然会将女儿照顾好,谁成想后头还是没照看住,让黛玉病了一场。
现在让凌空瞧一瞧,当然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