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低声道:“并非是我不肯施药,而是太太病得久了,又病得狠了。我也并非神仙,如何能救得了呢?”
话说着,宣通道长还朝凌空看了一眼。
凌空心中觉得好笑。
宣通是想赚这笔钱的,只是没了主意罢了,这是指着他呢。
“道长哪怕给一药方也好啊。”男子沉声道,眉间的焦灼之色更重。
连带的,那小姑娘也受了影响,眉心又蹙了起来,眼底泛着水光,像是要受不住这样沉重又焦灼的气氛了。
“我……”宣通道长苦着脸。
凌空直接打断了他:“可有从前吃的药的方子在?”
“在的在的。”男子忙掏出来,放在了宣通道长的跟前。
凌空伸手拿了过来,男子一愣,但见宣通道长没说什么,他也没再开口。何况这孩子之前还给了他们一个手炉,恩情还在呢。
凌空粗略扫了一遍:“能给药,但病并非一味由身起。方子好使与否,还得瞧太太自己。”
宣通道长都说无法了,但这孩子却说能给药?
男子惊讶之余看了一眼宣通道长,道长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也没再说无药可救的话了。
男子心底隐隐明白了什么,但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