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是想不起来,你指个路,我们也好走下去。”
云风哼了一声,脸色十分严肃,冷冷地问道:
“说说你们背后的势力吧!
他们在你们的手上到底得了多少好处?”
三人一听,立时冷汗直冒,感到十分绝望。
铁血宗与神音宗是他们最后的一根稻草,如果他们敢于出卖两大宗门,死的一定是他们以及他们的家族。
而在这位深不可测的公子面前,只要死死咬定与两大宗门没有关系,最多是他们自己,还可以保全自己的家族。
三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却无法传音表达,因为丹田被封,修为尽失,与普通人没有两样。
钱尚书言辞恳切地道:
“公子,尽管铁血宗与神音宗是我们的靠山,平时我们都要向他们进贡,但这次事件的确与他们无关,我们实在是不想冤枉他们。
如果我们在这里胡乱招供,不仅伤不了他们分毫,反而会激怒他们灭了我们的家族。
这次冤枉左丘尚书的事件,的确是因为私人恩怨,与铁血宗和神音宗毫不沾边,还望公子明察。”
云风知道他们的顾虑,但并没有采用神识搜查的方式驳斥他们说谎。
的确,钱尚书这样说话,实际上从侧面告诉了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