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很不舒服,但却不好明说,只得委婉地拒绝道:
“九皇子殿下的盛情雪依心领了,不过,雪依已经加入了平沙战队,有田前辈保护,我很安全的。”
九皇子急了,连忙道:
“外面有田老婆子照顾,可进去后呢?”
“就凭你身边那几个废物?”
他没有看到纳兰披月,因为披月正好坐在花随风背后的一块岩石上。
若是知道披月在这里,他就不会如此狂妄了。
白狐娇娇向他呲着牙,似乎不愿他接近。
雪依更加不悦,且不说她身边的人是否废物,仅是九皇子对田老妪的不敬,就让她不高兴。
田老妪虽是仆人,对纳兰家和田家却是忠心耿耿,她在田家就是雪依母亲的贴身护卫,随雪依母亲陪嫁到纳兰家,至雪依降生之后,便成了雪依的护卫。
雪依视田老妪为亲人,所以容不得任何人对田老妪不敬。
听得九皇子如此说,脸一下子就沉了下来,虽然隔着面纱,但依旧可以感到面纱下传来的冰寒之气。
见情形不对,八王爷立即插话道:
“九殿下不必如此,就让雪依姑娘自己决定吧!”
九皇子心有不甘,却又不得不听八皇叔的话。
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