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心里想着心爱的主人,双手齐用地抠挖着粉嫩的后庭,胯间的分身很快便挺立。
他斜眼看向洗浴间的方向,想必是那个新来的兔人不知好歹吧,老鴇传授技巧时不肯好好学,现在得罪了金主。
月牙没放在心上,雪花越是不得金主欢心,他就越有机会拢络金主的注意力,让她给自己透露消息。
上回带回去的消息有误,惹得主人发了好大的脾气,将他的玉茎用特殊的器具锁起,不让他发洩,也不给他安抚自己的机会,让月牙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主人在他面前将另一位侍者操干得呻吟连连。
或许是还在气头上吧,主人许久没有招他回去了。
他无视洗浴间的吵闹,专心致志地回想着每一次主人疼惜他的感觉,回味主人填满他肠壁的满足感,尽可能地让自己等会儿不会看见女人的身体就洩气。
月牙将两隻手指艰难地塞入许久未被开发的后穴,寻找着深处那块敏感的软肉,嘴上咬着方才扯下的披巾,隐忍地闷哼着。
「主人…哈嗯…」紧緻的肠壁争先恐后地包覆住他的手指,被填满的感觉让他暂时性忘却自己的处境,也没意识到房间里多了一个人。
照理来说,肉食兽人对于气味都是相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