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再次醒来,已经躺在医院病房里,感觉到自己的右手被人握着,我抬眼看了看,只看到盛羲源握着我的手,他眼下青黑,怕是一夜未睡。
平静祥和的气氛中我缺几乎蹦了起来,我抽走被盛羲源握着的手,四处找着什么。
与此同时,病房门被推开,顾朝夕提着保温桶走了进来,却在看到我到处找东西时快速跑了过来:“小心碰到伤口。”他抱着我回到床上,“找什么呢,竟顾不上自己的身体了。知道自己身上多少处骨折,多少伤口吗,还这么折腾呢。”
我着急啊,看着他想说什么,可是一开口却发现说不出来话,而脖子上竟然固定了东西吗?啊,不仅脖子上,这时候一方痛竟然让我发现我浑身都痛。
从顾朝夕口中,我得知了昨夜我晕过去之后的事,原来我被掐晕那会儿确实听到了踢门声,那是他们几个都来了。
说到他们能来,而且能准确找到我所在的包间,其实得回溯到那时任迪将谷耀辉打晕在地上,我扶着他时,他偷偷告诉我的。
他做了谷耀辉那么久的狗,自然很了解他,也明白就算我们俩能出了这个房间也走不出这个会所甚至最大的可能是活不过走出这个房间,只有求救。所以他将他的手机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