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庄芹走到门口就没再往屋子里走了,平时两人有来有往的没什么,现在正是午休的时间,要是两人进屋了,就该被人说闲话了。
孔河也想到了这一点,找了个马扎出来,两人坐到新移栽的皂角树下。
“大河哥,这不是快秋收了,我爹每天都念叨着给社员们吃点好的,就是这吃的东西不好得来,我就想着帮他一把。”
孔河二话没说,就直接问她:“你想要我做什么?”
庄芹被他逗乐了:“哎,你怎么这么着急干活,我找你的这事你自己也干不了,得有人帮忙。”
“你就说是什么事吧,是上山打猎,还是去黑市买粮,我都能帮上忙。”
庄芹看他说的真诚,低头将装在兜里的麻醉剂拿出来:“大河哥,这是五支麻醉剂,我想喊了你,还有我四个哥哥一起,咱们去山上打野猪。”
这次孔河却没痛快的一口应下,他低头认真的看着躺在庄芹手心上的麻醉剂,问道:“哪来的?”
庄芹愣了一下,好半天才闷闷的说道:“你不要管哪来的,总之是正规渠道来的,不犯法。”
孔河抬头盯着她的眼睛许久,才低声说:“打野猪的话,不是小事,你也看到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