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妃和柳如梅走进来,闻到房间内的血腥气,一下子就蹙紧了眉头。
惠妃看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叶天凌,焦急的走过去,“凌儿?凌儿!”
柳如梅更是一下子扑到叶天凌身上,“夫君,夫君!你怎么样了?不要吓我呀!呜呜呜……”
顾之行见到叶天凌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坏心眼儿的在一边看热闹,一本正经收拾针包。
不是有洁癖吗?
嘿嘿,看你现在能怎么办?
还是慕辰看不下去,提醒柳如梅道:“王妃,您这样会按到主子的伤口的。”
柳如梅一听,这才不情不愿的从叶天凌身上起来,拿着帕子默默拭泪。
惠妃问顾之行道:“之行啊,凌儿他伤的怎么样?”
她的担心、着急不是假的,毕竟自己就这么一个儿子,她、柳如梅和柳家的富贵都栓在叶天凌身上呢。
顾之行神色凝重的道:“伤的不轻,堪堪保住性命。”
惠妃神色微松,“那他什么时候醒来啊?今天可是他的洞房花烛夜呢。”
柳如梅的脸立刻就红了,羞答答的道:“母妃……”
顾之行一副混不吝的样子,道:“凌王都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