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侣的一方,会看另一方的脸色行事。但凡施玉浓退缩一点点,对她不上心一点点,阮叔叔就不会对她那么和蔼,一碗水端平,阮菁菁花钱上课,她也上,阮菁菁有什么,她都有。
听到这里,施玉浓的泪水再次喷涌而出:“音音!”
她的苦心,原来女儿是知道的。
她想对女儿好,但她过不去心里那关,她太懦弱了,她怕女儿心里恨着她,所以不敢亲近她。
“妈妈错了,妈妈应该早点回去找你。”施玉浓哭得肝肠寸断,后悔得整颗心都要裂开。
韶音仍然没有哭。
她保持着冷静的模样,将纸抽拿在手里,一张张递过去:“所以,我是怪你的。当年你找到我的时候,不是刻意去找我,是碰巧遇到的吧?”
施玉浓擦眼泪的动作一僵。
“我知道。”韶音移开视线,耸耸肩,“所以,我有一点点怪你。”
顿了顿,“但只有一点点。”
如果当年施玉浓没回去,没找到她,或者发现了她但没带她走,她也能过上不错的生活。
那个男人死了,家里的债还清了,她如愿读了高中,靠着奖学金、助学金、打工费,她能够养活自己,努力拼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