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几分嫌弃的心理顿时转向了怜爱,这是最后两件小棉袄了,丢了就没有新的了。

    淦,想想都好心酸。

    我将自己抱成一个小球,在床上瑟瑟发抖,顾影自怜,自怨自艾。

    外面是人吗?救救我,我害怕细细颤抖的声音从衣柜里传出来。

    我顿时浑身一颤,连滚带爬地一骨碌翻下床,缩在床背后,隔着它和声音的来源对峙。

    你是谁?又在哪里?我提高声音问道,眼睛搜寻着可以藏人的地方。

    但面前就只是普通至极的木柜子,可以横向拉动的门,空间要比寻常衣柜更大一些。

    一道细细的缝裂开,逐渐变宽。

    一个棕发的小脑袋像是试探外部环境的猫崽一样从里面钻出来,眼睛蒙着一层害怕的水雾,同时又显出一点忐忑和惊喜。

    你也是被抓进来的吗?呜呜呜,我好害怕妈妈和爸爸还在外面,但是我出不去呜呜

    那只是个孩子。

    这时候的庆幸不太道德,我不该感激一个小孩同样陷入了绝境。但不能否认的是,我松了一口气。

    小孩大概十岁左右,哭得脸都红了,金豆豆一颗接一颗地往下掉,像是漏水的水龙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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