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擦伤。
尽管是皮外伤,尤叶还是心疼得不行,每缠一下都要问一句:“疼不疼?”
“不疼。”林昊枫蹲着,两人离得太近,他干脆贴到尤叶的怀里,埋头于她的衣间。
闻着她身上特有的清新甜美的味道,真的一点也不疼。
薄仕奇终于弄清楚,林昊枫确实没大碍,只是皮外伤。
提着的心放了下来,缓过神,他开始怨念丛生。
“哎,林昊枫,我刚才还以为你生死攸关之时,感念咱俩兄弟一场,突然舍不得我,要我的衣服汲取我的温暖,没想到你把我当成工具人,你竟然是这样的兄弟!”
他一开心,话就多了起来,尤叶带着眼泪笑了。
她能理解薄仕奇那过山车般的惊悚与喜悦。
她自己何尝不是,如果林昊枫有事,而且是为了救她,接下来的余生,她要怎么度过呢?
包扎好伤口,林昊枫站起身,面对着一众走过来的人群。
刚才埋头于尤叶的衣间,他就听到了纷至沓来的脚步声。
此时看到为首的两位老人,微微点头:“不好意思,这么晚了,惊动两位老人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