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好衣服,两人悄悄地出了房间,不想惊动其他人。
赵泽初穿着黑色的皮衣皮裤,尤叶则是卫衣加牛仔裤,虽然这里是中世纪的复古风,可对她们来说,还是休闲方便的衣服最舒服。
赵泽初带尤叶走楼梯,拾阶而下,抚摸着冰凉的石墙,眺望着远处的雪峰,尤叶的心情很轻松。
远离白城,远离过往的恨与痛,她只是个刚刚做了妈妈的年轻爱玩的姑娘。
“十二层是酒店最高处,但其实当初只有五层,后来七层是贵族的后人一点一点加盖的,所以五层以下,才是完整的最初的风格。”
她们停在了第五层,赵泽初向尤叶介绍。
第五层的确与十二层不太一样,走廊更窄,窗子更小,壁灯闪着橘色的微光,和窗外漆黑天幕上的星辰交相辉映。
这一层的壁画也更古老,从材质与风格便能看出来,尤叶凝视画作上的欧洲贵族们,有点好笑。
“泽初,你觉不觉得他们古板又做作?”她小声问着。
赵泽初正欣赏一副老年贵妇画像,转头看向她,刚要搭话,却突然伸手把尤叶往前一拉!
尤叶撞到赵泽初怀里,身后闪过一个身影,“对不起,走廊的灯光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