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公馆宽敞明亮的客厅内,站着十几个人。
白长庚跟一位满头白发的老人坐在一起,那老人右眼一侧有道深紫色的刀疤,衬着白发,狰狞可怖。
跟精神矍铄的白长庚相比,这位刀疤老人气势不输,更有一股肃杀之气。
尤叶知道,那位就是郑迁。
“尤叶跟昊枫来了,辛苦你们了。”白长庚作为主人,主动打招呼。
他没有起身,林昊枫则和尤叶走过去问好,白长庚笑了。
在郑迁面前,他也要面子,白城最有名的年轻人林昊枫,郑迁也是知道的。
如炬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林昊枫跟尤叶,郑迁突然朝尤叶招招手:“你过来,靠近点,让我看看。”
他瞎了一只眼,看不清楚,尤叶落落大方的走过去,林昊枫也朝前迈了几步。
与郑迁近在咫尺,尤叶扬了扬头:“郑老先生,您好。”
郑迁蹙眉,盯着尤叶看了半天,突然哈哈大笑:“小丫头,你不害怕我?”
下午他自己的亲孙女到美容中心探望,看到他这副样子,吓得都不敢靠近。
尤叶笑:“我为什么要害怕,您又不吃人。”
她随口一说,郑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