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鸿武宫弟子的要霸道得多。
他强行在薛羽几条主要经脉中不停冲刷,将原本就相对宽阔的经脉又拓宽几分。
本来还有些干涩的经脉璧,便在这一次又一次的冲刷中变得更加富有韧性。
薛羽的呼吸舒缓一些,疼痛减少几分,只剩下胀了。
岑殊似乎察觉到了他的适应,微微侧了侧脑袋,滚烫舌尖压住薛羽的舌根,又一大股灵力凶猛涌入他的喉咙里。
薛羽呜咽一声,又痛得哭了出来。
咔嚓
薛羽清晰听到自己身体中什么东西似乎碎裂了。
前头的灵力从裂缝处不知流向了哪里,后头的灵力冷酷地继续向里楔入。
薛羽的瞳孔不断缩放,他僵着手臂推着岑殊的胸口,嘴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呜咽声。
小羽哥哥!小羽哥哥!
石门外突然传来少女银铃一般的甜美声音,在死寂且浓黑的环境中异常扎耳。
薛羽像是被狠狠吓了一跳,在岑殊怀中重重抖了一下,冷汗刷地淌了下来,蒸透他身上薄薄的衣衫。
他像只被捏着脖子的鹅一般,一丝声音都不敢再发出来。
似乎察觉到怀中人的异样,岑殊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