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温润。
他松松抱着青竹伞,给沈妄道谢,等拿着青竹伞出了沈府,回到长街的时候,果真看见谢疏桐一脸焦急地唤着他的名字。
周晏出现在长街上,下一瞬耳朵就被谢疏桐揪住了,她揪着周晏的耳朵怒吼:“你跑哪去了?!”
“你没下过山,要是丢了怎么办?”她继续骂他,“傻子一样,被人骗走了都不知道,师姐想找你都没处找。”
周晏自知理亏,低着头任谢疏桐揪。
等谢疏桐揪开心了,才低声道歉:“师姐对不起。”
“下不为例知道吗?”谢疏桐最看不得他这副不开心的样子,被他这声对不起说的心一软,到最后一叹气:“也是我不对,丢下你去街那头。”
她将一直背在身后的另一只手递到周晏面前:“喏,给你买的,快点吃,回去师父肯定要生气,就吃不成了。”
那是一个糖浆做成的小人,谢疏桐颇无做生意的天赋,带下山的果子一个只卖一文钱,而一碗牛肉汤就要二十文。
牛肉汤喝不成,她就跑遍了长街,发现赚的钱只够买一个糖人,她给周晏买了一个糖人吃。
天马上要下雨,长街支起的摊子三三两两的被收了起来,人都匆匆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