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大祭司的手下们的口。
所以,想要保住苏染,他还需要去给大祭司一个合理的解释。
大祭司正在殿内喝茶。
见柳晏尘回来了,他却只给了个冷漠的余光,面无表情。
柳晏尘便知道他已经知晓了自己放走苏染的事。
走上前,半跪下身给自家义父请罪,“请义父责罚!”
大祭司冷哼一声。
淡淡抿了口茶,才终于舍得正目瞧了他一眼,冷嘲的语气开口,“我为什么要罚你?”
柳晏尘,“儿子未经义父允许就擅作主张将那鱼饵放了,该罚!!”
“鱼饵”二字成功掉起了大祭司的胃口。
他捋了捋胡子,蹙眉问,“鱼饵?”
柳晏尘恭敬回应,“是。”
又接着说:
“若儿子猜的没错,今晚那人定与陆顷言有关,儿子是想把他放了从而掉到更大的鱼。”
“刚才,我也已经派寒天暗中跟上他了!”
“若能钓到鱼最好,若钓不到,寒天也会立即杀了他!”
大祭司被成功说服了。
刚才过来禀报他的人已经与他说了今晚这个“刺客”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