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信任着苏染,就好似是一种本能。
陆顷言的伤口包扎完了,苏染又给他把脉。
脉象表明,陆顷言已经无碍。
苏染这才长长的松了口气。
她又开始收拾自己刚才用来给陆顷言解毒的工具,也是到了现在司珩才想起这些东西。
他张口想问什么,却终于又欲言又止!
天色渐沉,眼看就要天黑了。
苏染拿起地上那个蓝色的小石球不动声色的环视了下寺庙周围后又看向司珩说道,“走吧!”
司珩脑袋一懵,有点没反应过来,“去哪?”
苏染淡声回应,“回家!”
给陆顷言解毒之后,苏染并未立即让司珩带他回去,是因为陆顷言的伤口还未开始愈合,不能立即奔波。
掐算着时间,现在应该可以了。
来时,他们是架马而来,给陆顷言解毒时苏染本想让司珩去京城找辆马车的,却又害怕司珩一走再有黑衣人出现她恐怕会无暇顾及。
司珩背着陆顷言出来的破庙。
就在他们准备上马之时,身后突传来一声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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