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通过夫人的脉象而言,这虫子应该在夫人体内十年左右了。”
说着,她还解释了一下:
“这虫子的废物虽然会变成毒素,可起初的它很小,毒素少也不强,能让夫人变成现在这般虚弱的身体,是需要一个很长的过程的!”
说完此话,苏染又主动问了声,“夫人在十年前有受过什么皮肉的伤吗?”
少年郎仔细想了想…
大概是十一年前,母亲被老夫人鞭打过一次。
那是父亲将刘氏改为二夫人的时候,母亲与父亲起了争执,老夫人得知了此事就给母亲编排了个逆夫的罪名。
借机给母亲一顿皮开肉绽的鞭刑。
少年郎清楚的记着…
那次若不是小舅舅的及时赶到,母亲就要被老夫人打死了。
奈何小舅舅家没有将军府的权势大,就只能看着母亲被打,却没有办法帮助母亲。
每每想起此事,少年郎的拳头都会不自觉的攥起至咯咯作响。
他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将此事告知苏染。
苏染闻言,小心脏也很快被燃烧起了怒火,她甚至都忘了正事,冷不丁的问了声,“是将军的亲娘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