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琴的脸色一红,心道,死欧阳,什么话都敢向外说,也不给休斯敦留点脸面。
欧阳志远的话音未落,休斯敦的呼吸一窒,脸色变得煞白。
自己确实满足不了自己的妻子,特别今年,自己竟然阳痿了,吃了很多药都不见效。
欧阳志远看着休斯敦煞白的脸道:“你前年,在和妻子亲热的时候,受到过惊吓是吗?”
休斯敦一听,脸色一红,再也没有先前的嚣张,结结巴巴的道:“能……治……吗?”
休斯敦一直在工作,前年回国探亲,外国人比较开放,他和妻子在公园无人处亲热,战得正酣,想不到被两名罪犯抢劫,而且中了一枪,从此以后,他就不行了。
欧阳志远笑道:“我就用你们看不起的那些草草根根和那些虫虫给你治疗,但你要等一会,我给王老看完病再说。”
房间内所有的工作人员,看到这名年轻人,三言两句就把这两个高傲的不知道自己姓什么的外国人,制的没有了脾气,都暗暗的叫好。
王副总看着欧阳志远说中了对方的要害,他同样暗暗地佩服欧阳志远的医术。
欧阳志远给王老号了一会脉,转脸看着王副总道:“总理,我要给王老扎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