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孩子的爸爸,我还是去一趟好了。”冯天殷说着,眼圈红红的,应该是哭过了。
这种事情谁都不能怨,只能怨当事人自己。
当年如果简上松听了靳照烈的,不要那么的狂野自大,兴许还不会出这么多不好的事情,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无法挽回。
冯天殷笑了笑,然后摸摸顾寻安的手。
“我只是觉得,好端端的人,就这么没了,实在是让人觉得有些难过。”她并不是在惋惜自己当年和他的那段感情。
而是觉得简上松本不该这样的。
“好了,现在说这些都没有什么用,你好好休息一下,下午我来接你,我们一起去参加葬礼。”顾寻安说。
她的心里也很难过,相信此刻的靳照烈也是如此。
自从知道了那具男尸是简上松以后,他就将自己关在书房里,一天都没有出来,连饭都没有吃。
最后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疲累不堪。
乔寻在得知了这件事情以后,整个人也是懵的,以前还和简上松一起去靳家聚过会,现在一个大活人消失了,还是觉得有些空落落的。
所以,下午的时候,基本上过去的朋友,都已经凑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