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一定可以的。老院长握着田桂花的手,用力的点了点头:你要相信你自己。
义工赵阿姨给田桂花倒了一杯冰糖水,里边还泡了一点陈皮和金银花:先喝点水润润嗓子。
田桂花哭的脑袋晕沉沉的,有些麻木的接过大茶缸。低头喝了两大口,那茶水甜丝丝的,还带着一点微苦的涩意。这点苦涩又勾起了田桂花心里的难过:那是俺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天杀的人贩子,她是生生的把俺的心头肉给剜下来了。自从俺的宝被拐子拐走了,俺就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像是破了一个大洞,血淋淋的,喘口气都疼。
俺说要把宝找回来。一开始俺男人也是这么想的。俺们两口子就一起找。
可是不到一年的功夫,孩子他爹就不想找了。想回家消消停停过日子。还说再生一个娃。
可是俺的宝还没找回来呢!俺咋再生一个娃?难道俺的宝就不要了?田桂花说着说着,眼眶又开始发酸发胀。但是她的眼泪已经干涸了。即便再痛再委屈再难过,也流不出一滴眼泪。
那是俺的娃,那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又不是小猫小狗小畜生,咋能说不找就不找了。咋当没生过?田桂花瘫坐在椅子上:俺的娃被拐子拐走了,指不定要受多大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