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感觉这次钱老头的手法要粗糙很多了?
而且也没那么卖力了?
有点像是在……演戏?
夏安安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眼皮疯狂的跳动了起来。
可她却什么也没说,除了眉头皱得更紧了些以外。
大概过了十分钟,钱渊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对了。”
“突然想起还有一套工具在车里没拿。”
“我先出去一趟。”
“你乖乖的在这里待着。”
他说着就转身往门口的方向走。
小团子立刻软软的喊道。
“钱爷爷,可以叫四葛格去拿吗?”
这样治疗进行到一半就离开,似乎有点不合适吧?
还是说……
夏安安的眼神快速的闪烁了一下。
“不用麻烦你四哥。”
“老头子我自己去拿就行了,反正有电梯,又不用爬楼梯。”
“只是你必须在这里帮我看着你哥哥才行。”
钱渊淡淡的笑了笑,然后就迅速的踏出了病房。
转眼间,这里边就只剩下小团子一个人。
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