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醒转。他的关心显而易见,并立即通知靳总本人。
虽然公司流言靳总和夫人关系一般,但高晓宁不这么认为。
虽然靳齐因为重要接待抽不开身,但把她放在这里,而不是让医院方面或其他护理关照,已经表明了一种态度。
无论如何,这都不像是一对正在商谈离婚事宜的夫妻。
心下惊疑,但高晓宁立刻收敛眼神,语声平稳:“靳总很关心您的状态,得知您醒来后我已经和靳总联系。他刚忙完,正在赶来路上,请您好好休息。”
“好。”简栀面色平和,“我这里也没有别的什么事,如果高助理忙的话可以先行离开。”
“那我就不打扰您休息了。”高晓宁再度看着这个虚弱却柔韧的女人一眼,转身离开。
“谢谢。”简栀面色平和地目送高晓宁出门。
不久前,她的打算是让靳齐提出离婚。
原因很简单,她想让靳齐像前世一样,始终怀有对她的愧疚。
但是昨晚,可能是靳齐看到厉箫,生了误会,向她说明父亲的遗言。
她下意识就提了离婚。
她明白父亲的意思,他从一开始就想到,哪怕她再痴迷靳齐,靳齐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