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也很专注,可轮到他自己解题时,他总是会卡壳,就好像拐不过弯来似的,他做题时,一条直路走到底,无视导致经常落入到题目的陷阱里,无视,题就错了。
差不多类型的一道题,孟向北需要讲解好几遍,叶纪棠才接收得了。
我是不是很笨啊?在某道类型题又一次错了后,叶纪棠有些欲哭无泪地看向孟向北,可怜巴巴的。
孟向北哭笑不得,摸了摸叶纪棠:嗯,是有点,可怎么办,谁让你是我男朋友呢。要不你以后补偿补偿我。
叶纪棠对上孟向北的眼睛,莫名觉得他不怀好意,拿着笔的指尖紧了紧,低声问:什么补偿?
孟向北低声在他耳边说了一句。
随即就见叶纪棠的眼睛睁圆,脸颊泛红:流,流氓!
我不管,就这么说定了。孟向北开启了无赖模式。
叶纪棠垂着头,抠着指甲觉得羞耻极了,他怎么能说出考试后,半夜三更去山顶小树林那啥。
不要脸,臭流氓!
咦,向北,原来你在这里啊,我正好找你呢。
叶纪棠正在纠结自己是答应呢,还是答应时,就听到一个略有些熟悉的女声。
他抬头,看向朝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