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即便那时及时压住怒气,我依旧愧疚,卿哥儿,你能原谅我的一时糊涂吗?
林泽卿艰难地抬手,轻抚他早已经花白的双鬓,我能高兴你能说出真心话。至于原谅,你啊,现在还纠结这个干什么,即便不原谅,我也陪了你几十年,为你生了孩子。
是啊,有些话早已经不用说了。
林泽卿释然了,他唇角含笑地闭上眼睛。
孟向北亲了亲他的额头,卿哥儿,我此生最庆幸的,就是当时没有对你动手。
两人同一天离世,最后被孟修远与孟修灵一起合葬于大河村,那个他们相识,相知,相许,相爱的地方。
回到地府,魇兽将给林泽卿编织的梦境收起来,吞入腹中,如同享受着美食般,之后不经意打了个饱嗝,引得孟婆和其他魂魄大笑,魇兽羞极了,恨不得把自己挖坑埋了。
都说暖饱思那啥,魇兽是吃饱就想睡觉。
他往孟婆身边一躺,大大咧咧睡觉。
直到被人唤醒。
魇兽睁开眼睛,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个约莫二十岁的少年,他生着一张娃娃脸,唇红齿白,一双眼睛黑白分明,他的目光里执念很浓烈。
爱情是排他性的,如果真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