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原地,温母的话萦绕在耳边。
修饶,修毓是我亲生儿子,你是我养子,我和你终究隔着血缘,我确实没办法把你当作亲生子,可自从你进入温家开始,我和你爸都不曾亏待你,我们对你的爱,维护是真的,我比你更希望那传言是假的
琴房里又剩下温修饶一人。
走向最里侧的钢琴,他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把小刀,视线落在钢琴上,一点点薄凉与冰冷。
爱,维护?温修饶勾唇,嘲讽一笑。
手起刀落,吱一声刺耳的声音后,温修饶转身离开琴房。
不知过了多久,琴房再次被打开。
夫人,我来做吧。
温母手上端着一个水盆,半盆水,一条毛巾。
我自己来。让保姆离开,温母走进琴房。
浸湿毛巾,拧干,俯身轻轻擦拭钢琴。
落灰很厚,没一会,水就浑浊了。
温母又换了半盆水,继续擦,毛巾碰到黑白键,发出清脆的琴声,一滴泪砸落在她的手背上。
她继续擦拭,泪水还是控制不住地落下。
多少年了,她没有听修毓弹琴过;多少年了,她没有看到修毓的笑容;多少年了,她与修